京城往事——您还记得当年的“烫饭”吗?
有些过去平民百姓的饭食估计现在可能都没人吃啦,知道的人大概也不多,尤其是年轻人。“烫饭”就是一例。
我认为“烫饭”是老北京平民百姓的普通饭食,就是水烫剩米饭,即把剩米饭放在锅里加水烫热了吃。不过烫饭可不是简单的“汤儿泡饭”,而是和炒菜一样,先在锅里下底油,油热后下葱花煸锅,煸出葱香味儿再放水(汤),将剩饭倒入锅中用铲子或勺子搅和,并放入盐,汤开后即可食用。烫饭里可以放进一些菜料,人们温饱时,可以根据各自的口味放菜料,为的是吃了爽口;人们饥饿时,以烫饭充饥,烫饭里能放什么菜料就放什么啦,野菜、树叶儿能放进去就是救命餐,甭说讲究,那就是饥不择食啦!
过去,北京市民生活水平不高,一般家庭不用说浪费粮食,就是剩点儿菜饭都舍不得扔掉。烫饭可以节省主食,在每个人按定量供应粮食时,有些家庭中不少成员饭量大,自己的粮食定量不够吃,所以大家吃饭时把干稀尽可能掺和在一起,烫饭就是一种“融合剂”。如有的家庭把主食米饭、馒头或玉米面窝头等,紧着饭量大或干重体力活儿的人吃,家庭妇女为了吃饱,就吃烫饭。按照老北京一些人的话讲,就是“不饱吃烫饭找补”。所以烫饭既免得浪费粮食,又可以辅助人们吃饱,可以说“解饥”吧。所谓“饥也烫饭”,是说由于烫饭时可以任意掺进菜料或作料,所以烫饭的充饥作用不可低估。我们这个年岁的人,大概谁都不会忘记在所谓“三年自然灾害”那几年,烫饭对人们生存所起的重要作用。那时候家家粮食不够吃,人人吃不饱,有关部门、有些聪明人就发明了“上坟烧报纸——糊弄鬼”的所谓填饱肚子的方法,什么“双蒸饭”、“一口酥”等。所谓“双蒸饭”,就是把生米放在蒸锅里蒸一遍,待那一个个米粒膨胀后,再按照蒸饭的办法加水蒸。据说这样比直接加水蒸饭要“出数”,如果原来1斤米蒸熟后可出4碗米饭,那么经“双蒸”后可以出5碗米饭。其实这纯粹是自己蒙自己,因为大概连傻瓜都知道,1斤米绝对变不成2斤米!那“一口酥”更是“缺德带冒烟儿”的玩傻瓜伎俩,即把少量面粉里掺进晾干再捣碎的可食用树叶、白薯叶等和在一起放在笼屉里蒸,蒸熟后由于那东西抱不成“团儿”,用手一拿就散,入口就碎,所以那些具有阿Q精神的半傻不傻的人,就给它起个好听的名字“一口酥”,确切讲,应该叫“一口噎”,因为那菜团儿入口后就是一个“干噎”,要喝口水才能下咽。
所以在那个饥饿的年代,烫饭就立下了“汗马功劳”,因为烫饭时水里可以任意掺进蔬菜,所以那个时期,不少家庭在烫饭时都是一大锅清水,里面只放少量“剩饭”(其实已经不是“剩饭”,就是刚蒸熟后晾凉的饭,那时候谁家都吃不饱,哪里还有“剩饭”呀。),而放进锅里的,是大量的切碎或剁碎的白菜帮子、萝卜缨儿、可食用树叶、白薯叶子等,那烫饭整个变成一大锅“菜粥”!我那时正上小学六年级和初中一年级,不少同学见面儿都“自豪”地夸口说:“我中午喝了5碗烫饭。”其实用“喝”字已经说明了问题,5碗也好,6碗也好,充其量里面不足2两米,喝进肚子里的全是杂烩菜!那时候一下课,尽管不少同学饿得没力气,但必须马上往厕所跑,因为不少人实在憋不住尿啦!烫饭,确切点儿说应叫“菜粥”,这是那个特殊的挨饿时期救命的食物,我想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们应该不会忘记它,不会忘本!当然,实际情况可能和我所想相反。
除了那特殊年代,烫饭既可以是平民百姓的家常便饭,也可以是温饱的人们改善口味的一种调和食品。这就是说,有的烫饭的做法和吃法儿都很讲究。如人们可以用煮白肉的肉汤烫饭,也可以在烫饭时里面放进肉馅、海米等荤腥儿辅料。不少老北京人在冬天特别喜欢吃羊肉萝卜烫饭,即在烫饭时里面放进萝卜丝儿、羊肉丁等,据说这萝卜羊肉烫饭既解饱又驱寒,吃完心里热乎乎的。我的一个同学告诉我,他的一个爷爷辈儿的亲戚,从年轻时就喜欢吃萝卜羊肉烫饭。每天早晨上班前,他的早点就是一大海碗萝卜羊肉烫饭,外带两个芝麻烧饼夹肉。他这位亲戚中午不吃午饭,可见烫饭和烧饼非常禁饱。
还有不少家庭专门把烫饭作为晚餐,因为晚上吃烫饭连汤带水、有干有稀,据说吃后好消化,晚上睡觉舒服。至于关于烫饭的其他做法和吃烫饭的感受,我就不谈太多了。
“饥”也烫饭,“饱”也烫饭,但是如今这烫饭可能被不少老北京人遗忘了,因为据我所知大概没有多少人做烫饭吃啦。至于现在的年轻人,我想可能就更吃不惯烫饭啦。所以我想,烫饭恐怕很快就从人们饮食中彻底消失啦!
工科男有哪些可爱之处?
曾几何时,理工男成为一个集中了某种特质的专有名词,这三个字意味着高大、帅气、冷静和专注,同样也意味着不善言辞的木讷。他总是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你,那眼光是深沉的,意味深长的,这是工科男喜欢自己的表现,可爱嘛,我当时是真没感觉到我男友这样看我是喜欢我,哈哈哈。
双蒸饭葱油饭
从小就懂得了粮食的金贵。刚懂事就帮家里排队买粮食,购粮证上的语录背了几十遍:“节约粮食光荣,浪费粮食可耻。忙时吃干、闲时吃稀,平时半干半稀。”多数时间是半干半稀。
当知青,印象最深的事是,学会了做“双蒸饭”,老乡说:“双蒸饭的办法好,米用得少饭又出得多,这样就能节省粮食。”说心里话,我不喜欢吃双蒸饭,就是多加一道水,多蒸一次,营养并没有增加,吃了涨肚子,一点都不香。
其实“双蒸饭”就是水份多,饱得快饿得越快。双蒸饭十分松软,没咀嚼头,就是“狗吃牛屎,贪多不对路。”
工作后,学会了做饭买米。蒸饭和煮饭,哪个更营养?煮饭是将米放入清水中,不要多次洗米,洗一次就可以。先用旺火煮开,再用小火闷熟。要学会一次蒸饭,是饭好营养双保险;蒸饭用带盖的锅,大米加水后放在蒸帘上隔水加热,锅里的水蒸气“盘旋飞舞”,留下阵阵清香。
买大米,我只教你关健的一招,看硬度。因为米的硬度是由蛋白质含量决定的,所以硬度越强蛋白质含量越高。蛋白质含量高,米的透明度就好,“买米要买亮晶晶”,以此来判断优质米。
现在进歺厅吃饭,我最爱点的是“葱油饭”,并强调葱要多油要少。一款好的“葱油饭”米:未烹饪时,就已弥漫着淡淡的清香,米粒颗颗饱满,色泽白皙晶透。烹饪后,闻,米饭香气浓郁;看,色泽晶莹,油亮剔透;品,初尝软糯,细尝弹韧。
剩米饭做“葱油饭”也比较好吃,但隔夜饭要用木铲子搅散。炒“葱油饭”的诀窍是,饭越炒越少,饭要炒干。葱花越炒越多,可边炒边加,分享层次的葱香,甚至可以加点切细的大葱。
请问什么大米在煮熟后显得更加蓬松和膨胀更大呢?
“双蒸饭,把做好的凉饭(也可以叫剩饭)再按做饭的方法煲一遍,体积就膨大了,据说饭店常采用这种方法,就是容易饿”蒸多了对身体不好
饥饿记忆的散文
人的记忆力是惊人的。有些事情过去几十年了,回忆起来就像钱币上的水印,一旦对着光亮,就历历在目,清晰可见。我第一次下饭馆的情景就是这样。
那是一九六零年,饥饿威胁着每一个人。正值少年的我,更是整日饥肠辘辘,坐卧不安,仿佛心思都放在三顿饭上,吃了上顿盼下顿。那时,总觉得喉咙里象长了一只手,吃到嘴里的食物还没来得及咀嚼,就被一把抓进了肚里;而胃又象个炽热的火炉,即使吞下一块铁也会被融化。
我们家因父亲被打成右派送去劳教,母亲以五十几元的工资养活家里老小八口人,生活艰难可想而知。作为老大的我,为了减轻妈妈的负担,带着弟妹们利用假期糊火柴盒以补贴家用。一天,妈妈把我叫在一边,给我一张“就餐券”,作为奖励让我下了一回饭馆。
“困难时期”,街上的饭馆不是随便就能进去的,它被有关部门严格地控制着,按每天的接待能力,制成“就餐券”,由街道办事处居委会分发下来。由于饭馆太少,一家恐怕一年也轮不上一回。可能是居委会主任见我家困难,动了恻隐之心,妈妈很幸运地得到了一张。
就餐券是用劣质的粉红色草纸印制的,两寸见方,上面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分,前来某餐馆就餐。至于供应什么,那要到饭馆才知道。妈妈递给我一个分层饭盒,叮咛说如果是包子饺子之类的就拿回来和弟弟妹妹一起吃,如果是面条馄饨等带汤的,你就在那儿吃了。
我拿的是东大街黎明泡馍馆的餐券,就餐时间是下午两点半。那儿离我们家很远,我早早就出发了。当时正是暑天,骄阳似火,路上少有行人。东大街虽是西安最繁华的街道,也像缺血的病人,苍白而缺少活力,只有饭馆前才有少见的热闹。那时人们的听觉、视觉、嗅觉象敏锐的雷达,捕捉着一切吃的信息,饭馆透出的香气让过路的人精神为之一振,不由得都放慢了脚步。
我循香走进了饭馆,立刻被里面的场景吸引住了。只见操作间的锅里笼里热气腾腾,就餐者吃面条的吸溜声,吃包子的咀嚼声擂击着耳鼓,一股股口水从我的双颊涌出,人就象进入赛道的马一样兴奋不已。很快我也买到了属于自己的一份:一屉小笼包,一碗肉丝面。我把饭盒盖打开,把包子小心翼翼地放到上层。然后端起面条慢慢地放到桌上。一股香气袅袅飘入鼻孔,温润而又浓烈。面是手擀面,微微发黄。上面浇着肉臊子,是肥瘦相间的肉丝和黄花菜、木耳、胡萝卜丁、豆腐丁,色彩斑斓,令人赏心悦目。汤上面还飘着大大的油花,甚至在碗边还连成片。这在我家里是绝对看不到的,那时一个月三两油,家里的饭菜里根本没有油星,只有在阳光下能折射点霓的色彩,却也像霓一样的虚幻。
肉丝面真香啊!我先小小地啜了一口汤,滚烫滚烫的直奔喉咙;又挑起一根面,来不及吸就进了肚,滑滑的,感觉真好;这次要慢慢地品味了,我夹起一根肉丝送进嘴里,在牙齿的挤压下,油顺着齿缝渗下来,香味在舌尖上一点点地释放,舒服极了。
这时我还是坚决地放下了筷子,来时的想法顽强地冒了出来:就在妈妈给我饭盒时我就想好了,不管供应什么我都会一起拿回去,决不独自享用。我想起可怜的弟妹们,尤其是三弟和小弟,爸爸被带走时,他们一个三岁一个一岁多,就和我们一起过着苦日子,小小的就糊火柴盒,一坐一整天。不知道什么是童年的欢乐;妈妈肩负着全家的重担,由于营养不足,患了肝炎和浮肿病,腿上一按一个坑,好长时间都不能平复。她却像不知疲倦的鸟儿,把一切都叨给嗷嗷待哺的我们,我也要向妈妈学习。当我提着饭盒走出饭馆时,我甚至被自己的行为感动了,想着妈妈赞赏的目光和弟妹们的馋样,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带着美好的情绪中回到家里,正碰上准备做饭的妈妈,她打开饭盒,看到里面的面条,虽然都泡涨了,但色泽依旧、飘香诱人。想不到妈妈却大发其火,把饭盒在案板上墩得哐哐作响:“你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蠢,连吃都不会?这面条还拿回来做什么?!”看着妈妈生气的样子,我委屈而又胆怯地低下了头。忽然,我觉得脖子后一片湿热,妈妈一把把我搂进怀里,大滴大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洒落下来。我知道,妈妈是心疼我太懂事了。
那一年,我十四岁。
六零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,或者是人们难以摄入足够的卡路里,反正觉得特别寒冷。这天,天阴沉沉的,厚厚的云层低低的压在头上,风吹在人的脸上象刀割一样。纱厂街不宽的路面上满是泥泞。窄窄的肉店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,没有说笑,没有喧嚣,仿佛黏稠的泥浆,极缓慢地蠕动着。
早上妈妈说他们校长刚从北京开会回来,家里孩子多,人小嘴馋,肉票早早地用完了,他爱人说想接风都没东西。妈妈答应先匀出两张肉票给他们,让我买好肉赶下班前送过去。
那时买肉要排几个小时的队是很平常的事,尤其是已近年关,肉票从平时每月半斤变成了一斤,更提高了人们排队的积极性。为了保险,我吃完早饭就去了。听人家说今天的肉好,猪又大又肥。那时能买到肋条肉人最高兴,买的要是瘦肉会使人懊丧得一天都提不起精神。我一边随队伍移动,一边祈祷着漂漂亮亮地完成任务。
中午,妹妹来替换我回家吃饭,我想着天冷路又不近,怕妹妹年龄小排队误事,就没回家。排到中午一点多,眼看着就到跟前了,肉却卖完了。要再去拉肉,还得等个把小时。消息一传开,像烧红了锅里撒了一把豆子,队伍炸了。人们纷纷挤到前边看个究竟,等到重新整理好队伍,我又被推后了十几米,本来还高兴的我一下子沮丧起来。这时我才发现,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雪来了,而且越来越大,我的鞋底已被雪水浸透了,把冻裂的脚后跟蜇得生疼,冷风顺着脚脖子直往棉裤里钻(棉裤短了没钱做新的,每年冬天外婆都是找点布在裤脚上接一节,今年冬天来得早,这项工作还未进行)肚子饿得像擂鼓般乱响,人已经冻得麻木了。时间也仿佛被冻结了,直到下午三点多肉来了,人们才有了点活气。终于轮到我了,恰恰是肋条肉,膘有二指厚。大半天的辛苦有了回报,我高兴极了。在人们“啧啧”的羡慕声中,我捧起肉(因为物资匮缺,店里不提供捆扎肉的几寸麻绳)赶紧往学校赶去。
风越刮越大,雪越下越紧,肚子里无食,人也没了精神,吸进肚里的`凉气更是往骨头里渗。手中的肉在白雪的浸润下,红白相间,越是好看。捧肉的手却因无法在袖筒里暖一暖由红变紫,手指尖像针扎一般难受。我默默地催促自己快快赶路,腿脚只是机械地挪动着,通往学校的路显得特别漫长。
到学校已是放学时分。我迎着妈妈着急的眼神把肉递上去,才发现手已经冻僵了,半天握不拢,收不回来,人也像个雪人了。这时校长领着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比我还高半头的女儿走过来,嘴里连声谢谢的从妈妈手里接过肉时,一股莫名的泪水,刹那间流过我的心头。
六一年的夏天,外婆利用我们假期回老家看舅舅和刚出生的小表弟,临行前最操心的是怕我们没计划,早早吃完口粮,那可是塌了天的大事。在那饥饿的年代,别说是小孩,就是大人,如果篮子里还有两个馒头,不吃完晚上都睡不着觉的。面对外婆的反复叮咛,我和两个妹妹保证说:外婆,您放心走吧,我们不但不超吃,还保证要节约出一袋面来。妈妈忙说,够吃就行,别搞什么节约了。她知道我们说话是认真的。
外婆走时带着小弟,还给小弟手里塞了个饼,刚到火车站就被一个饥民抢走了,他狼吞虎咽几口吃了下去,送行的我们吓了一大跳。其实这在当时是常见的风景,常听说有人在食堂买了碗面,稍不注意就有人上来抢走,怕你夺回去,连忙“呸呸呸”往碗里吐上几口唾沫;走在路上你拿的任何吃食都可能被抢,那都是从农村跑出来的饥民,饿得甚至失去了理智。
当时妈妈因为营养不良加上太劳累,患了肝炎,在单位办的病号灶上吃饭,我们姊妹几个自己在家做饭吃。要吃饱饭光靠供应的口粮是远远不够的,还要“瓜菜代”(这是当时一个专用词,对人们的饮食结构定位是相当准确的)添加相当数量的蔬菜充数。我们的生活费人均不足七元,还在贫困线以下,蔬菜有时也买不起,还得捡一些菜叶裹腹。
外婆走后,剩下我们兄妹五人,当时我十五岁,大妹十三岁,二妹十一岁,二弟八岁,三弟六岁半。加上小弟,家属院里大人统称我们是三个大的,三个小的。两个弟弟还不懂事,吃饭时还不知道照顾别人。因而吃米饭时,桌上最好的菜是他们的,吃面条时,稍稍加一些菜叶子,他们就会闹起来。所以在吃面条时常常给他俩各捞一小碗,然后再把菜下到锅里,我们三个大的吃汤面。那是什么样的菜呀,大部分都是捡来的老白菜帮子、萝卜缨子、红薯藤上摘下的叶柄。记得有一次,我们捡来农民收过莲花白后留下的老叶子,黑青黑青的,妹妹把它放在面汤里,做成浆水菜,然后拌到面条里。给两个弟弟捞完面后,锅里的面条已所剩无几,菜一放进去,黑黢黢的,星星点点的面条倒成了点缀,我们三个也是一吃几碗。连着吃了几天,搞得我们三个都拉肚子,一天跑十几趟厕所。就这样,也没有改变我们节粮的决心。
为了给肚子寻找填充物,真让人费了不少脑筋。居委会办的墙报上介绍做双蒸饭,就是把米饭蒸两次,放两次水,一斤米可以蒸五斤饭;面条提前两小时下好,放在汤里泡着,吃时一碗会变成平时的两碗。我们照着做,两个弟弟不干了,那不就是稠稀饭和面糊糊麽!
有一次我们学人家的样子,摘了好多槐树叶子,晒干,搓成碎末,然后用极少量的面作粘合剂,烙了些饼吃,饼是青色的,吃着苦涩中带点清香,我们舍不得吃完,特意给妈妈留了两张。傍晚妈妈下班回来,妹妹兴奋的迎上去,捧着饼,又告诉妈妈我们是如何采撷(邻家大毛因此还从树上连同一大股断了的树枝跌落下来)制作的。谁知妈妈看了一下饼,又看了看案板上还剩下的槐树叶,平时总是微笑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,拿起饼两下撕了,甩在案板上,又几把把案上的槐叶扒下来,厉声说,谁让你们吃这个!边说边把妹妹搡了两把。这时妹妹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来了,我也鼻子一酸。妈妈,我们知道你太辛苦了,太累了,总想为你减轻一点负担,我们去捡菜叶,拾煤渣,糊火柴盒,纺石棉绳,从来心理都是那么坦然,从来没感到丢人,也不怕看别人的冷眼,难道我们心甘情愿地节约粮食也算错了么?“你们吃这个,要是中毒了怎么办呢?”不知什么时候妈妈眼泪也下来了。妈妈是太心疼了,她的孩子们太懂事,才十来岁的孩子,豆蔻年华,正是长身体贪玩的时候,忍饥挨饿,已是骨瘦如柴,却还在克扣着自己。那天,不会做饭的妈妈和了盆面,烙了两张大饼犒赏了我们。
假期结束,外婆回来了,我们真的节约了一袋面粉(当然,其中包括外婆和小弟的定量)。现在看来,这个行动有点幼稚可笑,它却锻炼了我们的自控能力和关心他人吃苦耐劳的品质。还有一旦定下目标就毫不动摇地去争取实现的执著,它让我们在日后的生活中获益匪浅。
困难三年的“食谱”
1959、1960、1961这三年,全国遭受了凤是原始社会时期人们想像中的保护神。凤凰的头似锦鸡,身如鸳鸯,有大鹏的翅膀、仙鹤的腿、鹦鹉的嘴、孔雀的尾,居百鸟之首,象征美好与和平,是吉祥幸福美丽的化身。被称为"仁鸟"祥瑞之禽。 天灾加人祸的袭击,经受了一场难忘的经济困难。那时候在“一大二公”的号召下,劳动所得非劳动者支配。生产积极性极低,城乡老百姓都为衣食而担忧。于是,“食品专家”比曹丕“画饼充饥”还要聪明,创造了不少欺人自欺的食品,如:
双蒸饭把煮熟的饭,加少量水再正月十是元宵花灯节。吃过了晚饭,大哥问刘麦:"哪里的花灯最好?"刘麦说:"当然扬州的灯最好看啦。"大哥问:"你想去吧?"刘麦说:"想去也去不了,千多里路,也就是说说罢了。"大哥说:"你真想去的话,咱就去。"说着在地上画了个十字,叫刘麦站在十字上,"搂住我的腰,闭上眼睛,千万可别睁眼看!"刘麦就听着耳边的小风"嗖嗖"地直响。不大会,大哥说:"到了!"刘麦的脚也就着地了。蒸,使米饭粒更膨胀,盛起来似乎大碗了,其实质没有变,浪费了柴火。
西施粉它的原料是海草,磨碎后加入适量米浆蒸成片状,然后切丝,虽可食,但并不充饥。
禾草包把稻秸粉碎后加入适量面粉,和匀后蒸成包子。其馅料则用一些柑桔皮捣烂,加入一些甜味素(糖精)而成。由于有了馅料,禾草包才勉强可以下咽,否则其粗涩味难以入口。
小球藻在露天的水池里,放一些种藻,在太阳光合作用下繁殖,叫小球藻。推广的人说很有营养,但产量不高,无从认证。
龙王看见伏羲用网来打鱼,气得那女子见猛虎已去,便纵身落地,蛮牛以为那女不慎失手跌落,倏然上谦手扶住女子,当目相对之时,先生
这病有治吗?""这治法嘛
有。如按我的秘方去做
不活百也活十。不过
你这是福中生患
只有舍得花钱才可去病长寿。"孙庭荫放下了茶碗。"那好
那好
我愿意出钱!"吴财主连连点头。"钱
我不要
这药我这里没有
有的只是个秘方。不过
这个方子给你得有两个条件。黑后生高兴死了,个转身就往山下跑,他卷起的旋风,竟把那么大的个石香炉骨碌碌地吸在后面滚。黑后生跑到湖中央,变成黑鱼,钻进深潭,石香炉滚到湖中央,在深潭旁边的斜面上滑,"啪嗒"下子倒覆过来,把深潭罩得严严实实,不留丝缝隙。""你说吧。"吴财主听孙庭荫说不要钱
心想那还有啥条件
就爽快地说。"是
要保密
要心诚
这方子只传富人不传穷人;是
所用药物均需来自穷人
这叫济穷赎寿。否则
效果寥寥。"孙庭荫话刚说完
吴财主就站起来给他作揖道谢。于是
孙庭荫抚纸提笔――羞得那女子满脸绯红,他也惊得目瞪口呆:"这不是那个渔姑吗?!"忽然见到他日夜思念、令他难以忘怀之人时,叫他又惊又喜,不知所措,十分尴尬,狼狈至极。他嗫嚅了好久,才崩出后来铁匠说,这高侃的腿就是十斤肉重,现在是个废人了。那以后,村子人议论纷纷,称这是善恶报应,是李氏的阴魂所致。了与心相违的话:"怎么会是你?"在双方稍微平静之后,渔姑才缓缓道:"我姓皇,因排行第,都叫我姑。前几日父亲去鱼市卖鱼,渔霸不让,双方发生争执,被渔霸殴伤卧床,为给父亲治伤,故而来此采些草药,谁知遇上老虎,险些送命,幸公子相救,姑万分感激!"干着急。因为他们并没有用手捉鱼呀!龙王道成坐在轿中,优哉游哉地来到县府衙门口。王如果反悔,不但话不好说,还怕惹得伏羲和他的儿孙们起了火,真来把水喝干了。龙王坐在龙官里急呀急的,就把对眼睛急得鼓出来了。所以后来人们画的龙王像,眼睛都是鼓起来的。那个不知趣的乌龟,看到龙王急得那个样,还想替龙王出个主意。哪晓得刚刚爬到龙王肩膀上,嘴巴凑到龙王耳朵边,句话还没说出来,就被龙王很早很早以前,位于川的蜀国有个国王,叫做望帝。望帝是个人人爱戴的好皇帝。他爱百姓也爱生产,经常带领川人开垦荒地,种植谷。辛苦了许多年,把蜀国建成为丰衣足食、锦绣般的天府之国。巴掌打到面前公案上的墨盘里啦。乌龟在墨盘里翻了两翻,染了身墨汁。现在乌龟身上乌漆漆的,就是那回被龙王打到墨盘里染的。人造肉精名字很好听,制造也容易,和造红茶菌一样,在一些容器里,放一些茶水和少量人尿,让它发酵,几天后便在液体面上浮出一块1-2毫米厚的片状菌块,这就是“人造肉精”,敢吃它傍晚太阳钻进森林的时候,他赶着牲口回村去仙在海上寻欢作乐,怎会想到花龙太子半路挡道。平静的海面突然掀起个浪头,将雕花龙船打翻了。张果老眼尖,翻身爬上毛驴背;曹国舅心细,脚踏巧板浪里漂;韩湘子放下仙笛当坐骑;汉锺离打开蒲扇蛰脚底;蓝采和攀住了花篮边;铁拐李失了拐杖,幸亏抱着个葫芦;只有吕纯阳,毫无戒备,弄了个浑身湿透。。走了会儿,他在半路上碰见个很小很小的小硷。的人并不多。
咸雪条(冰棍)当年曾生市长就在大会上说过“第次,令狐湖又 *** 人马来攻城。这时候,长安失守的消息已传到雍丘,令狐潮十分高兴,送了封信给张巡,劝张巡投降。明年不要再吃成雪条了”(大意,不是原话)。由于缺糖,又要在盛夏天给市"叫阿大提蟹去,煮熟后好当菜吃。"民一些清凉食品,只能供应成雪条了。
争野菜这个名字不贴切,而是多人争到郊区摘可食的野菜,如白花菜、鸡屎藤、野苋菜、九干菜等,要有收获,必须起早。
还有一些代用品,如蕉芋,根、叶都可吃的甜菜等等,都因缺粮而大派用场。直到1962年以后, *** 主席推行“三自一包”(给农民自留地、由农民自主种植、开放自由市场和包产到户),农民的生产积极性迅速提高,产品逐渐丰富,再不必“瓜菜代”了。
没会工夫,有让了工具,下两下就把墙上的砖撬下了块,再拿手电筒往里照,真有东西。选自《杂文选刊》
困难食谱